云中的水母

裙子是地球人的!但配上内搭和裙撑真的很美!

【露米】Hippocampus(海马体)第二章(2)

20世纪精神病院设定
精神病人露x失声精神病人米
结局不定
海外党文笔渣求别嫌弃
有一些bug因为这里对以前的真实不是真的了解但有基本的查过资料所以还请见谅
00C可能
长度不定

作者的一些废话:
啊啊啊这半章憋了好久终于憋出来了,感谢一些愿意看我文的天使们,辣了你们的眼睛抱歉了啊QAQ,最近更新要拖一拖了,我英文版第一章都还没码出来所以希望回来时还有小天使愿意看我这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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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吹进来的寒风并不能对我怎么样,午夜乌鸦的叫声却总是能百发百中的把我从睡梦中拖起来。比起下午,它们更喜欢在没有动静的深夜出没,发出的声响比那些病人还要作呕。我现在或许有必要庆幸他们给我丢了个不会说话的。

跟那层厚重的被子不一样,我的围巾未必太过勉强,但足已不让我冻死。心目中的姐姐是个无私的人,她会把最好最温暖的东西让给我。我盖着被子时她却用单薄的披肩来在致命的深夜取暖。现在是反过来了吗?

他早就醒了,这点我从暗无声息的病房就得已知晓。他现在多半是像上午那样团在床垫上,悄然守候着白天的来临。别说月亮,这种连太阳都难以照进来的地方,有什么光明呢,当然,除了治疗室那些扎眼的白灯以外。到了晚上,房间就成了一片漆黑,它们逃不出去,也无法随意进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些甜味,很淡,但在这片无色无味的地方极其突出形成浓厚的气味,而超越一切的未免要数里面的那一丝
肉桂香了…



罪魁祸首是天晚上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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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盘子里的食物和监狱没什么两样,虽然这里就是监狱。拌烂的豆子和一块黑色的面包,这是我每天晚上吃的东西。我自己都承认,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并不是那样的能令人适应,更别说我对面这位。他督到那恶心的颜色时瞬间便把盘子搁到一边不去看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在他脸上呈现,很可笑,也很不快。

转眼之间,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就甜的发腻的点心,犹如珍宝般小心谨慎的捧在手心里,生怕下一秒就会化为乌有。

起码有两个拳头的大小,被压扁之前应该比那还要大。和它的主人一样,蜷缩在一起成一个球,烤成金棕色的面团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糖霜,撒上去的褐色粉末散发着一种香料的气味,那是肉桂,我极其确认。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可能掺了哪种药剂,院方为了这种目的也是拼了,糖可不是什么不要钱的货。贵族少爷应该还没无脑到这种程度…

此时此刻,我的目光已经停留在我原本应该空旷的餐盘上,愣住了。

刚才丝毫没去注意他手里的那块玩意,回过神来已经被吃掉了一半甚至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的盘子之中。

“…”

见我没反应,他干脆直起身把手指朝那坨被子的方向指了指,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这次没那么惶恐了,换作是早上,他可能会冲着我过来然后对我做些什么。

“是那群医生给你的被子”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希望他不要给我更多的疑问…啊,忘了他不会说话,没有纸或者我能懂的肢体语言,根本就没办法问我不是吗。如同婴儿一样,表达自己想要东西的能力几乎为零。上帝很照顾他,给了他一双斑斓的眼睛。如果说眼睛能够说话,那么我一定听不懂。

气氛却又无奈的视线坠落在自己身上,恶狠狠咬着嘴唇回到床上,将那团被子纳入怀中,朝上面捶了几下。脱口而出的话语变成碎屑,听起来就跟在痛哭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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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我盘子里的那块东西上移开。我受不了这种表情,也只能妥协吃下口,甜掉了牙。我或许不应该吃那一层糖霜,原本松软的面包因为挤压而变得毫无口感,中间还夹杂着多余的砂糖和肉桂,简直就是添油加醋。
虽说我不过敏这种香料,也不喜欢,但这倒是让我想到了姐姐给我做蛋糕的时候。唯一一袋的砂糖,她在制作的时候因为不小心而把整包给倒了进去,导致最后的蛋糕甜的发腻。


乌鸦的叫声小了,身旁那个人的呼吸也均匀了。我正想躺下,就听到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墙上。

物品的主人喘着粗气,他砸的东西是那个纸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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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白糖霜的肉桂卷,好像能撕下来的样子。虽然那样子会很很疼,可总比饿着肚子好对吧

今天,他睡在了无奈上

第二章——
End








【露米】Hippocampus(海马体)第二章(1)

20世纪精神病院设定
精神病人露x失声精神病人米
结局不定
海外党文笔渣求别嫌弃
有一些bug因为这里对以前的真实不是真的了解但有基本的查过资料所以还请见谅
00C可能
长度不定。

一些废话:
竟然真的有人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甚至被两个大佬关注了!!!感谢点我赞的天使们,希望你们没有被辣到眼睛。这文会继续写下去的,有没有人看就不知道了,但现在尽量一星期更一章,三天更半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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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不知道被扔回来后他看到一个失去表情的我会是怎么样的。丢进去的那一刻,没有预料中的视线,而是一个已经在床垫上睡着的小身影。他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醒来,只是稍稍的动了下苍白无力的手指。

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连拳头都握得紧紧的松不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巨大的不安,但这种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他来的时候是正午,目前的阳光已经濒临死亡,但正是只有这个时候,整个房间才看起来像是有了生气一样。再微弱的光线也会在这种时候起到作用,橙色的,一点一点的,打在那个深处睡梦中的人头上。金色的头发在少许的光束之下起了诱人的光泽,甚至让我产生了天使的错觉,一个心有余悸的天使。

眨了眨眼睛,那个医生在治疗完后抛给我的话逐渐浮现在脑中

“病房里有棉被,别让他冻死…”

棉被吗…这样说起来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身影正面吸引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多了什么。一块看似崭新的棉被出现在我平常睡觉的角落。

尽量放轻脚步过去掂量了下那一大块东西,很软,也很暖。奢侈品,这是我来到这里前都用不到的玩意。果然是个含着金勺出生的小少爷呢。但为什么要被送到这种地方来,这种时候,富家人应该在点满烛台的餐桌前享受着琳琅满目的晚餐才对。而不是在这种对他们来说肮脏骇人的地方,躺在一张破床垫上。

高等社会的一些绯闻小时候我也不是没听过。在记忆中,这些事件往往不是因为家族传统就是因为自以为的利益。也有听说过一些把自家孩子害死的事情。放在这种地方毫无疑问是个好选择,但也为过太直接了些。想象一下,你在一个伸手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环境长大,突然被送到一家破烂的精神病院,换作是我都会崩溃。

刚刚打开的门似乎又把冷空气给放了进来,床上的人又不适动了动身子仿佛在提醒我。由于是院方的命令,想都没想,翼翼小心的把厚重的棉被扛在身上,很有分量,盖上去后应该就永远不会再冷了吧…

这么沉重的被子盖到身上我不期待他会醒不来,不过在那之前我瞟到了一张被紧紧抓在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些什么。也对,他说不了话不是吗。反正都会醒来,我干脆直接把那张纸条直径抽了出来。映入眼眶的是几个公整的单词,一看就是经过了良好教育。

”为什么要笑?”…,我不竟独自读出了这句话。

预料之中,在我把被子放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惊醒了,纸条抽出的那一刻他的看着我的表情早就惊讶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细细消化掉这句话,试图给出一个正确的回答,一个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回答,却什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我当时要笑?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冷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心疼他?还是太久没有除了医生以外的人和我在一个房间?那张床垫有了温度,所以我开心了吗?

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词句。

那张纸条很小,小到只能融入几个单词。背面已被撕烂,也没有笔,只能放弃了让他继续写的想法。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有,他还在恍惚之中。认真看向他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上面已经布满了无数泪痕。

这次我没有那种怜悯的感觉了,这是个人,人一下子被送到这种地方来都是这样的。没有必要去惊讶,或许很可怜,但排除富人的身份, 这里他这样的可是要多少有。想活就只能静静等待着家人可以接走他,没有家人的一生就只能待在这里。

他缓过神来的时候,立马点了点头然后抱紧了自己的被子示意。
好单纯,他还能这样多久呢。过不了几天,他可能就会被各种治疗折磨至死,心理和肉体上的。再漂亮的眼睛最终也会变得黯淡无光,可惜也没用。

我单膝从床边站起,回到自己原本的小角落。他在我身上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变过,既然他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也没必要去在乎,一块棉被足以让他度过今晚。







【露米】Hippocampus(海马体)第一章(2)

20年代精神病院设定
精神病人露x失声精神病人米
结局不定
海外党文笔渣求别嫌弃
有一些bug因为这里对以前的真实不是真的了解但有基本的查过资料所以还请见谅
00C可能
长度不定
在此提前说一下啊,不是国设,米只有18岁并且失了声!不可能跟国设那样乐观坚强,受不了弱米的雷者慎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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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这个地方天天都在死人,也不差你一个”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嘛呢,这么漂亮的眼睛,那样做可就浪费了不是吗。
微微缓起的头,两颗眸子像是在叫我去死,却又暗藏着少许期待,期待我的下一句话。
渺小的房间中仅剩无己的物品,包括一张灰色的床垫和一个密闭式的通风口,床垫不算高,但足以避免对方径直的冲过来,足以让各自看到彼此那两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为什么不说话呢,明明那样就可以发泄出来”
这句话仿佛又像是戳到了他的什么痛处一般,使他咬紧了牙关,动了动喉结想说出什么,最终却还是选择了将头撇想一边,双手无力的垂着。

果然是个哑巴吗…啊啊,不得不承认,我对那双蓝色的眼睛起了兴趣。在这里呆得过于太久,导致我都忘记了自己眼睛的颜色,仅仅记得姐姐说过它们跟蓝花楹一样。

他们要来了…

“两分钟之后会有人来开门,如果你还不想被打开的门撞个底朝天的话,我劝你还是还是躲开”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听懂了我的话,很不情愿的移开了,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移到门的一旁不去看,静静等着我口中‘人’的光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又拿定了中央那张床垫子的主意,犹豫了会便小心翼翼的扑了上去,身子往里面埋了埋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或许是不够软。无视了我的存在,他好像是放松了警惕。

或许这里没有他记忆中的鸟叫声,也没有饭菜要煮好的气味。哪怕看起来是多么嫌弃,他最终还是选择合上眼睛,尽量使自己入睡。整张脸皱在在一起,睡的着那就有神了…好吧,他不动了。

那张床垫我几乎我没睡在上面过,那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用的,院方有警告过我,没想到这么快。因此我一直是睡在一条旧衣服上,把藏好的围巾拿出来盖着。现在这床有它的目的了,也算是激起了我的不少兴趣。那双眼睛的主人,身世不一般

打断我思路的,不是沉溺于那张床的小鬼。而是那群熟悉的面孔,跟平常一样,他们摔开门吓醒了一旁可能还在浅眠的人。朝我走过来,不过这次他们故意绕开了中间那块床垫,也是他躺着的位置。我被他们粗暴的拖起,一旁的护士看着这一切,护士身后的蓝色双眼也看着这一切,他又在怕什么了?半张半合的嘴巴微微颤栗着,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可真是可怜级了。

他慌忙的直起身,发狂似的抓住医生的白袍,恳求般的发出断断续续的碎音,对面被抓得满头大汗,最终鲁莽的挣脱开,他又倒回了床垫上,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动作。示意身旁的护士抓紧,我很快的被带出了病房,留下呆涕的他独自一人。最后一幕的眼睛我看的清清楚楚,里面已被恐惧与不屑填满。对啊,再多用它们看看我吧

知道他不能说话。我像发了疯一样,给予他了一个短暂的微笑。那是见到他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

荒谬至极,自己都难以置信。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同情心?也未免太过于儿戏。

我只知道,有人出现在那张白床垫子上的时候,我孤独许久的心随着冰霜出现了少许裂痕,那些裂痕或许会在许久之后再次被封上,但是…无论是温暖还是温柔,都是可怕的致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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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已被大海淹盖,它们混搅在一起,却变成了另一种丝毫不同的颜色。

今天,他睡在了地砖上

第一章——
End








【露米】Hippocampus(海马体)第一章

详细请见序幕



第一章

针头再次深深插入毫无血色的皮肤时,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虽然早已习惯,那种毫无温度的器械刺进去时那瞬间闪过的一丝冰凉感,还是会让自己有种想立马拔出来的冲动。这个地方已经够冷了,从我进来前和进来后,都没有体验到任何能留住我的温暖,或许之前有,但那也只限于姐姐还会给我讲故事的时候了。她们现在在干什么呢?煮着热汤?还是在织东西。姐姐送的围巾我还留着,那群医生们要丢掉,却还是被我强行藏在了病床底下。没有人会发现,也不会让人知道,谁知道那上面现在堆满了多少灰尘,堆满了多少不必要的记忆。
既然没有温暖,那就不要去奢求了吧,因为到最后会变得懦弱不堪的是我。

这种类似于毒品的药物让我可怜的脑袋晕眩一震随后又平静了下来。护士们这是拿错药了吗,那种昂贵的鬼东西哪是给我这种普通患者用的,哎…与其浪费在我的身体里还不如拿去扎自己的脑袋。之前注射的是什么来着?我趁医生不注意瞟了眼手臂上布满的针眼。小的,大的,新的,结了痂的。
我不惊讶看到这一幕,走廊上那些跟我一样的患者手臂上也是这样的,蔓延着大大小小的药物注射被进去过的痕迹。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不变的笑容,跟我的有点像,却是那种已经完全失去灵魂的面孔。和那些充满精力的新人截然相反。嘛,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样就是了,不差这点无意义的时间。
在自己的房间内,身上的素白色束缚衣紧紧限制着我。我和往常一样将头倚靠在床边,开始喃喃自语似的唱起了姐姐教我的童谣。

这个世界给我们了许多。
花与树木,土地与大海,
阳光虽然在很远的地方,
但却不会有消失的一天。
蓝花楹盛开的重要时刻,
请务必出去走一走看看,
直到太阳对你敞开微笑。

奇怪的歌,对吧?我所生长的地方根本不会有蓝花楹这种只在南方生长的植物,却还是被取集在里面,刚开始我连那是什么都豪无头绪,只知道那是种我永远也看不到的花。这家医院偏北,肯定也看不到的。姐姐…安慰我也要有点限度啊,面包都凉了哦。

门外传来的剧烈撞击声将我隐约拉回了现实,尖锐并刺耳的,却在这个地方显得如此的常见。
压抑的呜咽与痛呼逐渐加大,夹杂着开放区病人的尖叫,亦或是讥笑,骚扰着我的脑袋。好奇心?怎么可能,我连搞定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去在意别人?等等…殴打的次数是不是多了一点,为了一个普通人,我又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呆在这种地方,忍受着这些该死的声音。

良久,躁动随着合上嘴巴的人弱了下来,明显是被注射了药物,不出所料的被强行套上束缚衣然后丢入病房。

一道墙可以做到什么?一道墙可以隔绝一切声音与事物,比如说面前这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间里的人。

金发白肤,我看不见那张被他埋起来的脸,但可以确定他戴着眼镜。他像个小孩,却能看的到一些肌肉线条,他环住自己,无助绝望的。而我,只是静静的坐在原本的角落,也不去观察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也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会丢个人来我这里,房间要是不够只要人看起来正常就会被丢到开放区接受凌辱,可他一句话不说,说不定是个哑巴。纯白的房间与他健康的肤色并不合适,甚至把其呈的苍凉。
像是故意装作我不存在一样,把头偏向了一边。他的袖子湿了,一块印子在病号服上特别的突出。
对方明显不是那种能坐的了多久的人,差不多五分钟后他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却又因为脚麻而缩回去了少许。他走到门前倚靠着,同时也是我的正对面。

“放弃吧,这地方就算再差隔音效果也不是你能想得到的”

话音落下,那个人的视线已经狠狠的锁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深蓝色的瞳孔中充满震撼力,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所有的委屈与不满发泄到我身上一样。我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但不得不承认,它们美丽的到死,并让我再次记起了大海与蓝天的模样。

正当他咬着牙准备向我过来的时候,铁门被撞击的声音狠狠将他吓泄了气。他再次蹲下埋起头,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露米】Hippocampus(海马体)序幕


20年代精神病院设定
精神病人露x失声精神病人米
结局不定
海外党文笔渣求别嫌弃
有一些bug因为这里对以前的真实不是真的了解但有基本的查过资料所以还请见谅
OOC可能
长度不定

这篇文是这样的,我原本是准备只在lofter上更中文的,但随后发现我的烂文笔肯定比不上这里的大佬们,所以改为用英文来写顺便可以练习。序章和序章都是我已经写好的,不嫌弃的话可以看一下,如果赞够多的话我就先写中文再翻成英文,如果没人的话我就只更英文发在外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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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蜘蛛和蚂蚁们聚集在灰暗的角落。 他们不会伤害彼此,也许是早早失去了位移的触肢或用来看猎物的双眼,但他们可以进食,也可以说话。他们被给予最柔软却含了毒的无色叶子,睡倒在上面就是数个星期。他们时不时在水中嬉戏,在岸上仰望着缕缕会灼伤自己的阳光,也可以被关进笼子里。他们都有各自的性格,但有的却只会一直绽放着笑脸。他们是被挑选出来的精品,每只都有异常的外表,有的却并合在一起凑成对对碰。他们没有死的选择权,或许他们有,可谁会想走的一无所知呢。他们还要无助的活下去,直到蓝花楹盛开的那一天。

残剩的面包被丢落在一旁,上面涂满了发白的霉迹。无视在角落,丝毫不像是不久前才被丢掉的。
它的主人一定还没有吃饱呢。。。
“ 你要把面包还给他吗?”
“不了,以他的性格,发霉的他肯定不要吃”
 就是个难以伺候的小少爷——
 
“诶?上面抹的不是白糖霜吗?”
 真是甜腻啊——
 
“。。。就算是,他也不会去吃了吧”
终于死了?——

“这不是他最爱吃的食物吗,甜甜的”
 明明,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里面可是放了药”
那群不懂事的人们——

“为什么?”
全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没,当我开个玩笑吧”
面包一直都是温暖的哦——

“。。。那他还能不能动呢?”
不能了,他不会抱住我——

“能的”
或许吧,撒谎者的言语可不能听——

“那就把面包还给他吧,虽然他可能不缺。再不拿他们可就来了哦”
也许他们的决定是对的,那是个麻烦的死家伙——

“嗯”
如果我能给他涂满白糖霜的肉桂卷,他会不会潜意识的去吃呢——


蓝花楹还没有落在地上,里面终究是暗无天日。很可惜的,日常也并没有因为一小块发霉的面包而停止。它还会继续着,就如同那些奋力为自己工作的蚂蚁一样。庞大却无毒的可怜蜘蛛,是否又会去接受来自陌生人的投喂。

不接受的话,消失殆尽就好了









[呐,我亲爱的老鼠先生,你愿意和我来场奇妙的约会吗?]


出镜:原po
妆娘/摄影:麟雪
后勤:影砸
后期:咖比
OP:时钟奇遇记黑,草莓巫女家
下巴有修过,不然你根本就看不到【突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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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来辣你们的眼睛的。首次出外景真的很感谢拍摄途中的好朋友们和后期大大,这是个很不错的体验,虽然热但是超开心的。一直以来拍外景的大大们辛苦了。

【苏英】被隐藏起来的爱/520小段子

睡前码的,快迟到了啊

*真幼儿园文笔!
*算是玻璃渣
*OOC预警
*520节快乐哦
*求别喷拜托了QAQ,作为海外党语文没学好要体谅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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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的玩偶再一次被丢进玩具箱里,直到下一次使用…

当事人早已离去,亚瑟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身上只剩一件完全向外敞开白色衬衫,脸上的泪痕还很新。摸上那还有点湿润的眼角,又不禁嘲讽上了愚蠢的自己。他明白的,斯科特并非真的爱他,他只不过是一个被他用来发泄性/欲的可怜“玩具”而已。亚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结果,他不得不承认,在无数次被迫与那个人上/床的过程中,自己竟无药可救的爱上这个所谓的哥哥。好似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对自己温柔?期待他能把自己当恋人和弟弟对待而不是一个性/奴/隶般的存在?他让临愿斯科特打断他的腿又或者他身体的任何部位也不要对他不停的做那种事,他承受不起。眼泪又止不住的从空洞无神的眼睛流下,于是这块床单又多了一片被泪水侵湿的部分。
…………………………
半夜斯科特回到房间,开门看到的是睡的正香的亚瑟,挂着的白衬衫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的作用,对方身体上自己的“杰作”被看的一清二楚。但当在他走进一步看到对方脸上的泪痕和湿透的床单时便顿时心了疼。将旁边的毯子扯过默默盖在了他身上,凝视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几秒钟后弯腰印下一吻,和往常粗暴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异常的温柔,随而起身独自小声念白了一句便关上房门再次离去…

“我一直都爱着你啊,蠢货”
…………………………
第二天早上亚瑟睁开眼看到身上的毯子和在旁边守着他的弗朗西斯,“!小亚瑟你可算是醒了!这都12点了,再睡我还以为你就要死了!”知得知了毯子的由来,忽视了弗朗西斯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他望向旁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无论如何还是得不到你的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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